中的普通男女一样,会有患得患失,会有悸动不安,此中酸甜苦辣,也唯有他们自己知晓。
......
互表心意之后,房间内原本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与阴霾一扫而空。如今空气中仿佛都加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,连那缭绕的檀香都变得格外甜腻。
两人并没有一直腻歪下去。
片刻后,秦长卿拉着裴婉坐下。两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,并未有过分亲昵的越界举动,只是肩并着肩,手牵着手。
秦长卿低声与她倾诉着最近凡俗界发生的一些事情,以及这一路的见闻。裴婉则像是一个最好的倾听者,侧着头,美眸含笑,极有耐心地听着他的絮叨。这份难得的恬谧,让他们感到格外的心安。
“对了,婉儿...”
秦长卿突然改了口,语气自然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:
“我方才见几位家主面色凝重,宁云泽老头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是不是方才那个姓萧的矮个子又出言刁难了?”
即便两人已经互诉衷肠,但是“婉儿”这个极具亲密感的称呼,还是让裴婉那张如玉的俏脸微微泛红。特别是从秦长卿口中说出来,带着一股子磁性的宠溺,总让她有一种怪怪的却又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她并没有纠正这个称呼,算是默认了。
但提起正事,尤其是提起那个萧家主,裴婉同样有些头疼,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愁绪。
她叹了口气,将最后商议的结果,以及那个“大比定胜负”的赌约告诉了秦长卿。
“这...大概就是目前的情况。”
裴婉看着秦长卿,语气中有一丝不确定与担忧:
“萧天雄此人虽然功利,但他有一点没说错。隐世家族子弟对外界的排斥由来已久,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。虽然近些年来好了不少,但终究是有些隔阂的。”
“很多年轻弟子认为,凡俗界灵气浑浊,凡人愚昧,不值得他们去拼命。”
她顿了顿,握着秦长卿的手微微用力:
“而这年轻一辈中,领头的顶尖子弟自然都分布在五大家族之中。萧家那边的年轻一代受其家主影响颇深,极为排外。所以,这场赌约的胜负,恐怕也只是五五之数,甚至...更低。”
我,炮灰反派!但女主真倒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