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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酒杯,正色道:以姑娘的造诣,技法已臻化境,无需再精进。
南宫姽婳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:
那依世子之见...
至于情感领悟,非朝夕之功。
秦长卿继续道:而今日琴箫合奏,你我二人仅是初次相识,能够达到这种水平,要我来说已经实属不易。
“若要更进一步...
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。
取决于你我二人的默契程度。
“我之前也提过,合奏合奏,需要二人技艺水平相当,情感有一定连接。”
“说来惭愧,以在下的琴艺,不及姑娘分毫。”
屋内烛火微微摇曳,映照着三人神色各异的侧脸。
若姑娘不嫌弃...
秦长卿忽然起身,拱手一礼:有时间可以来我府上,我们好好探讨一番!
“如果有姑娘的教导,本世子相信,以我之天资,很快就能追上姑娘。”
南宫姽婳眼波流转,似在细细品味他话中深意。
清婉依旧冷若冰霜,对这番对话显得兴致缺缺。
窗外,一阵夜风拂过,吹得烛火忽明忽暗。
在这暧昧的光影中,三人各怀心思,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微妙的沉默,这场鸿门宴还在继续中。
南宫姽婳轻抬皓腕,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:
今日得世子指点迷津,妾身茅塞顿开。
她举起酒杯,眼波盈盈,这一杯,敬世子。
“感谢世子解开了妾身多年了疑惑,让我有机会更进一步。”
说完,南宫姽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但是她似乎不擅长饮酒,加上喝的太快,开始咳嗽起来,酒水从嘴角溢出,好一幅美人饮酒图。
秦长卿箭步上前,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,一手轻拍她的后背:姑娘慢些。他温声道,不善饮酒不必勉强。
南宫姽婳身子一僵,眉头紧蹙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浑身不自在,却又不好发作。
清婉见状,急忙上前想要分开二人。
不料秦长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:清婉姑娘莫急,在下只是帮姽婳顺气而已。
清婉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秦长卿抓住,正欲运功挣脱,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不受自己控制,被秦长卿的“吸”了过去。
她内心大骇:
“这是什么功法?”
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,秦长卿放开了她的手臂,歉然道:
“不好意思,清婉姑娘,是在下失礼了。”
此时的清婉,应该说是慕晚晴完全没有听到秦长卿说的话,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。
她发现体内的绾青丝竟然...
松动了!
我,炮灰反派!但女主真倒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