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男人的胸膛:
“你走...赶紧滚!不想看到你!”
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两人终于整装待发。宁婧姝恢复了那身高贵冷艳的装扮,只是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,且几乎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倚靠在秦长卿扶着她的手臂上。
宁府大门口。
在宁中天语重心长的叮嘱下,两人拜别了宁家。
只是,临走之际,秦长卿回头看了一眼。只见那位便宜岳父宁中天,正站在台阶上,眼神幽幽地盯着宁婧姝那略显不自然的走路姿势,然后再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长卿。
那眼神,三分欣慰,七分警告,仿佛在说:“小子,你挺狠啊?要是敢辜负我女儿,老子弄死你。”
秦长卿只觉得后背一凉,心惊胆寒地赶紧扶着宁婧姝上了马车,逃也似的离开了宁家。
......
数日之后,秦长卿带着宁婧姝回到了京城的地界。
这一路上,风景从隐世家族的世外桃源,逐渐变成了满目疮痍。道路两旁,逃难的流民越来越多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
似乎是上苍也有些不忍看到这人间疾苦,连着下了许久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。久违的阳光再次刺破云层,照射在这片悲凉的大地上,给那些瑟瑟发抖的流民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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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,却是暖意融融。
自从两人关系突破了那一层之后,宁婧姝对秦长卿的容忍度可谓是直线上升,这福利自然也是越来越好了。
秦长卿此时正靠在软榻上,怀里搂着正在闭目养神的佳人。而他的手,正把玩着那一双垂涎已久的玉足。
那双脚白皙细腻,足弓优雅,脚趾圆润如珠,正是我们秦大世子不知道馋了多久的“绝世珍宝”。如今终于如愿以偿,他爱不释手地轻轻摩挲着,引得怀中佳人偶尔发出一声轻颤,却也并未抽回,只是嗔怪地瞪他一眼,便由着他去了。
终于,马车驶入了皇宫内院,停在了元清殿外。
秦长卿将宁婧姝送回了寝宫。两人虽然难舍难分,但宁婧姝离开多日,宫中积压了诸多事务要处理,秦长卿也有要事要处理,此刻确实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。
临走之前,秦长卿在殿门口看到了迎上来的晴雪。
他停下脚步,一脸正色,语重心长地嘱咐道:
“晴雪姑娘啊,娘娘这两天舟车劳顿,身子可能有些...咳,有些不适。你要多多帮我留意照看着点,尤其是腰腿方面,多备些热水。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,马上再过来看娘娘。”
晴雪一脸古怪地看着秦长卿,大眼珠子不停地在他和刚进去的娘娘背影之间转悠。
秦长卿被她盯得有些心虚,毕竟做贼心虚,生怕这丫头看出什么端倪,于是摸了摸鼻子,逃也似的离去了。
晴雪看着秦长卿落荒而逃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她快步走进寝殿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路还有些“奇怪”的宁婧姝坐到了榻上,一边帮她揉着腿,一边试探性地问道:
“娘娘,刚才秦世子特意嘱咐奴婢,说您身体抱恙?还特意交代要多备热水?”
宁婧姝此刻正累得慌,也没多想,揉着酸痛的后腰,淡淡说道:
“嗯,近日确实有些不适,乏得很,身子也酸软无力。”
宁婧姝话音刚落。
“啊?”
晴雪突然惊呼了一声,手里的动作都停了,一脸震惊加惶恐地看着自家主子:
“娘娘!您...这...这秦世子也太不小心了吧!”
晴雪急得直跺脚,压低声音:
“这...这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呢,也没个正式的名分昭告天下。娘娘啊,若是再过几个月,您的肚子大起来,遮都遮不住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