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——那种效率,绝不是六大派那种花架子能比的。
“退后!否则老夫立刻震碎他的喉骨!”
鹿杖客色厉内荏地嘶吼,掌心的玄冥寒毒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涌动,周围的空气甚至凝结出了细小的冰晶。
莫声谷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提在手里,脸色惨白中透着一股死灰色的青紫,显然已经中了一记玄冥神掌。
如果是原著里的张无忌,此刻恐怕已经开始道德两难,优柔寡断地谈条件了。
但现在的张无忌,是见过无数生死线起伏的医生。
他很清楚,在急诊室里,犹豫哪怕一秒,心电图就会变成直线。
同理,在绑匪面前,你越退让,人质死得越快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脚下不仅没停,反而猛地一踏地面。
至刚至阳的长生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。
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行走在人间的小太阳。
原本肆虐在周围的玄冥阴寒之气,在接触到他身周三尺那层肉眼可见的、呈现出淡金色的扭曲力场时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瞬间发出了“滋滋”的汽化声,化作大团无害的白烟升腾而起。
热力学定律告诉我们,在绝对的高温高压面前,低温只有被同化的份。
鹿杖客只觉得眼前金光大作,一股足以熔金化铁的热浪扑面而来,他引以为傲的护体阴毒真气就像是遇到了沸水的残雪,迅速消融。
“你……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修长的手掌已经穿透了白烟,无视了玄冥神掌那腐蚀性的毒劲,一把扣住了他的右手腕脉。
那种触感,不像是被手抓住,倒像是被液压钳给咬住了。
“尺骨与桡骨连接处,结构强度并不是很高。”
张无忌那冷漠的声音在鹿杖客耳边响起。
“咔嚓!”
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山坡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对拼,这就是纯粹的力量与境界的碾压。
张无忌的手腕只是微微一抖,鹿杖客那只练了几十年毒掌的右手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折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中,鹿杖客本能地松开了左手扣住的莫声谷,捂着断腕踉跄后退。
他引以为傲的玄冥毒气顺着经脉反噬攻心,一口黑血狂喷而出。
张无忌左手顺势一捞,稳稳接住了滑落的莫声谷,同时一股温润醇厚的长生真气迅速渡入,护住了这位七师叔那摇摇欲坠的心脉。
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正贴着地面,试图借助马车的阴影钻入路边的排水沟渠。
是赵二虎。
这家伙见势不妙,连手下和盟友都不要了,只想凭借那手缩骨钻洞的绝活逃出生天。
“想跑?问过主治医生没有?”
张无忌头也没回,右手在身旁一辆运盐车的破损处随手一抓。
一枚拳头大小、坚硬如铁的粗盐块落入掌心。
屈指,发力。
“嗖——”
空气被硬物高速撕裂的尖啸声瞬间响起。
那枚粗盐块在庞大的真气加持下,化作了一颗出膛的高爆子弹,精准地预判了赵二虎的移动轨迹。
“噗!”
那是硬物贯穿人体组织的闷响。
刚才还像条泥鳅一样乱钻的赵二虎,此刻右膝盖骨已经被彻底粉碎,整个人被那巨大的动能带着在地上滚了七八圈,最后那枚盐块更是余势未消,带着碎骨狠狠钉入了下方的硬土之中,将他像只青蛙一样死死钉在原地。
“啊!我的腿!我的腿!”
赵二虎抱着膝盖在尘土中哀嚎打滚,那声音比杀猪还